现在这盒骨灰就是我的家,要真扬在了外面,那我是不是也会随风飘散呢?
对于这个问题,我是有一点紧张的,但对于周烬晖带我出去,我也没有办法,只能祈求他多给我塞点棉花。
好在这家伙最后还是考虑到了这点,临出门时,他找了件羽绒服,把我裹在了中间。
野球场离我们家还挺远的,得有四十来分钟的路程。
再次坐在副驾上,好像又回到了我们曾经一起出行的日子。他开车的时候比较无聊,不说话,也不听歌。但这也有个好处,我发现他真是做任何事都非常专注的一个人,开车开的是又稳、又好,难怪大部分情况下我都能一觉睡到下车。
那极小部分,就是被他的急刹给弄醒了。
每次被他弄醒后,我都会骂上他两句,喷他的车技。而他也不会回应,还是就这么望着前方。
现在来想,那时候我真是骂错了,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,他肯定不会踩急刹车。
到了野球场,因为他的球技还可以,再加上经常打球,所以他在球场有不少球友。
大家一见面,就热情的打起招呼“老周,今天这么就你一个人,你老婆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”
开始还有人以为他是在开没轻重的玩笑,后面知道内情后,大家纷纷表示节哀。
野球场和一般球场不同,有主持人、dj,我第一次去玩儿的时候,也是惊呆了。
今天的主持人和周烬晖关系很好,我也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