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要紧还是案子要紧?!”卫聿川手指关节磨出了血痕,推倒了一块横梁,下面什么也没有。
突然远处犄角旮旯传来了一阵响动,卫聿川几人闻声立刻奔过去,柳缇的验尸台被轰成了三半,验尸房七零八落的横梁瓦片中,有一处底下传来敲打声,李鸦九和孙有虞推开上面压着的横桩,邓玄子露出了头,终于喘出了气。
卫聿川拉着二他的手臂,把他从地道中拽出来,地道?验尸房里怎么会有地道?
地道是柳缇挖的,仅容一人,一直掩盖在验尸台底下,柳缇需要用到的时候,就吃力把验尸台推到一边,地道通往布坊侧街的菜户院中,当初她正是用这个地道先于孙有虞回到后院,用剪刀暗杀了被他们捆绑在库房里行刺霓月的杀手。
那是肖崧给她下得命令。
邓玄子被几人从地道里拽出来,终于回到了地面,毫发无伤,孙有虞拍着柳缇的肩膀安慰她,“我就说你回来有的补救吧?多亏了你这地道。从啥时候开始挖的?”
岂料邓玄子爬出来的瞬间一把捡起卫聿川的剑,直直刺向了他。
“邓玄子!”孙有虞来不及阻拦,卫聿川左肩已经结结实实被刺中,鲜血滴落在废墟的雪地里,邓玄子眼中冒着怒火,卫聿川矗立在一步之外,平静地看着他,任他刺。
“别人一直以为我温书考科举攀附礼部,是想升官发财逆天改命,实际上,我想爬到上面去,想看看上位者都是什么样,是什么蠢人才会做出诈降这样愚蠢至极的决定,让细作肆意发展,这样的人,我碰上一个,就杀一个。”
“卫聿川,你爹的事,你一点都不知道?!”
卫聿川沉默不语,此刻他说什么都显得单薄无力,孙有虞要上前夺下邓玄子的剑,邓玄子猛地又刺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