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都是什么人啊?看着衣着低调,气度言语不凡。”
“孙掌柜的朋友。”
“嗯?只是朋友吗?我咋看着像家人啊。”
亥时过后宴席才结束,众人从酒楼出来时,黑夜的街上已经满地雪了,肖崧打着灯笼送姐夫一家上马车,要送他们回去。
“我送我们的人。”卫聿川指了指霓月他们。
“行,那我们先回。”
卫聿川冲载着爹娘和舅舅一家的马车摆摆手,隔着车帘看娘挽着爹的胳膊紧紧不松手,两人一直有说不完的话,卫聿川抿嘴笑笑,爹能回来,最开心的便是娘了,今夜娘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吧?
送完一圈人,卫聿川见城里街上都没人了,打量一番四周,黑夜雪地只有自己的影子,卫聿川快步返回了孙有虞酒楼。
酒楼已经打烊,拿出孙有虞提前给准备的顶楼最角落的厢房钥匙,一股冷意扑面而来,卫聿川点上烛台,拖出暖炉,点上炭火,从床板下面的夹层中取出了李昇李大人给他的那包卷宗和线索。
接连几日过于紧张忙碌,卫聿川暂未仔细复盘证据,心中依然有疑虑未消,虽然张旭柳各项证据能和虎倌扣上,但卫聿川认为绝对不是他,张旭柳死后宋净女并没有什么反应,看来她的上峰并不是他,阿克丹死的时候是在机宜司牢中,肯定不是张旭柳所为,此凶手能连通辽和大宋,下一步要看宋净女怎样把此人引出来,以及那个紧迫的日子——到现在都没有出现,年底越来越近了……卫聿川又翻出了黄历,正在翻页时,突然瞥见屏风后窗扇被推动,卫聿川飞快闪到屏风后,一掌摁住了来者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