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胤率先察觉到有恙,正要推门时,胎记男已经拿起表演屯铁剑的铁剑向他砍来,胡胤武功在身,当惯了被拥护的官员却没有随身佩剑的习惯,身后都是一群府衙的文官,这种时候只有包头躲藏的功夫,胡胤喊了守卫,到处找剑,孙有虞和邓玄子一路沿着狭窄的楼梯奔了上来,隔着混乱扔给胡胤一把剑,眼看胡胤要刺死一个高壮女子,孙有虞大喊。
“自己人!”
胡胤收手,女子趁机剑抵他眉心。
“啊不是自己人!”孙有虞连忙补充。
“到底是不是自己人!”
“是又不是!”
胡胤挥着剑一会儿抬起一会儿落下,仿佛耍了段猴戏。
“他们是霸州百姓但是已经被辽人阿克丹蛊惑驯化成了叛变细作了!”
“造孽啊!”胡胤绝望大喊。
杀手追着卫聿川和夏昭来到了城后方,此人身手蛮横有力,卫聿川确认没有跟他交过手,跟随他的几个喽啰也是武艺不凡,卫聿川一对四,替夏昭引着战火,夏昭凶狠和杀手缠斗,今日他就要把害死耶律嫄的人一刀毙命。
一众辽暗器追着卫聿川而来,卫聿川径直跳下城墙躲避,毕竟的城墙根只听见“嚓嚓”地兵器交锋声,卫聿川的剑已经砍出了细小的缺口,几个辽人掏出了骨朵锤,卫聿川最头疼的就是这个,这东西不讲章法,蛮横不讲理,硬拼肯定是不行的,他还担心夏昭,他已经知道杀害耶律嫄、追杀夏昭、以及在汴京暗杀给自己送信的镖师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