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净女淡然一笑:“你不懂乐自然不理解,曲艺不分国家、民族、身份,但凡是好琴好曲,懂乐艺的人都会想近办法接近。”
“哦是这样啊,一直听闻宋谋士琴艺高超,霸州瓦舍勾栏开舍可是大喜事,宋谋士会去瓦舍勾栏为霸州百姓演奏吗?”
宋净女轻笑着看卫聿川:“你好歹也是曾经的汴京第一弓箭手,见过汴京大世面的人,瓦舍勾栏里面都是什么货色,你又不是不知道,供人取乐的玩意儿罢了。”
“您刚不是说不分身份贵贱吗?”
“你……”宋净女面色不悦,梗着脖子没说话,她今日打扮若是细看,与以往有些区别,往日出入巡边府,衣衫颇为华贵端庄,今日换了身抹胸紫衫,拉得颇为靠下,轻轻躬身子便会看到若隐若现的沟壑,她不爱打扮成这样,但因昨日上峰给她下达了命令,要她拿下卫聿川。
“暗杀还是毒杀?”宋净女问。
“拿下他的心。”
“嗯?”
“怎么跟胡胤做那档子事,就怎么把卫聿川拉下水。”
“我没兴趣,我在男人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,你给我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?!”
“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。要么去做,要么去死。”上峰嗡里嗡气的声音宛若从地狱传来,烧毁的黑铜面具后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宋净女,宋净女很多次想拿下这张面具看看究竟是谁,但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,她是一只随时会被碾死的蚂蚁,只好咽下所有屈辱,唯命是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