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看着卫聿川和霓月目瞪口呆:“打扰了。”
卫聿川闻声抬头,霓月猛地扇了他一巴掌:“疯子!”
一掌下去卫聿川嘴角被扇出了血,霓月愤怒地拢起衣衫大步跨出书房,瞪了夏昭一眼,“看什么看?!”
夏昭抱着筝立刻掉头匆匆离开。
卫聿川迅速起身,盯着夏昭远去的背影,抓着霓月就要往外走,霓月破口大骂,“卫聿川狗啊你……”
卫聿川抓着霓月快步追向远去的夏昭:“他袍下藏着剑,夏昭要出府了!”
府门一开,暗绿色马车摇摇晃晃驶出了李府,驶向了亮起灯笼的霸州黑夜,诡异的弯月不知不觉藏进云层,今夜骤然变冷,阴冷街上人影稀疏,卫聿川和霓月匆匆边往大门奔去边脱着家宰和丫鬟装束,露出一身轻装夜行衣跳上墙头往外追去。
李府斜对面粮油铺阁楼,窗户已经打开,邓玄子飞下落到沿街屋顶,和街对面墙头的卫聿川霓月并驾齐驱紧追夏昭马车。
暧昧不明的月光勾勒出城池上空三个凌厉追踪的身影,地面夏昭马车一路城中深处去,邓玄子掠过两街之间,追上卫聿川。
“他要去哪?”
“不知道,他今日在书房提到了‘最多五日’”
“他是虎倌的人?”
卫聿川匆匆前行中,抬头瞄到了前方西北处,一院落着火了,正熊熊往空中燃着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