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月面容模糊在月光中,继续亲昵地蹭着卫聿川。
“那药太苦,我尝了一口喝不下去偷偷倒你花盆里了。还好我没喝,不然我都不知道后来的事。”
“接近寅时你叫我,我当时已经被叫醒了,本想逗逗你,就装睡,结果你下床了, 还换上了夜行服。”
“你去哪里了?嗯?”
卫聿川摁住躁动的霓月,霓月顺势趴在他身上,侧过头去不看他的脸。
卫聿川起身按住霓月的肩,不容置喙,“为什么要瞒着我?我问你你说焰影门都摆平了,跟大家见面又提醒大家小心他们,与我说的根本不是一套说辞,孙有虞问你细节时候你含糊过去了,不要以为我没看见。我这些天一直在等你主动告诉我,但你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在审问犯人吗?我的事都要向你汇报?”
“如果此事很危险,我必须与你共同面对。”
“我的事于你无关,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卫聿川无奈自嘲笑笑,叹了口气,“经历了这么多,我以为你有所改变了。没想到你还是这样。”
霓月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质问,这话是卫聿川想求一个和她并肩面对困难的机会,但在霓月听来充满了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