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说的,有权力才能保护在乎的人,若是我位高权重,可以让家人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,没有人能阻拦我,清子也不至于……”邓玄子说到此有些哽咽,“至少减免一些被时局玩弄掉性命的可能性。”
卫聿川拍了拍邓玄子的肩,给邓玄子倒上茶,两人碰杯,杯盏刚落,却见桌对面柳缇和孙有虞正有说有笑窃窃私语着什么。
卫聿川咳嗽一声,正在闹腾的几人瞬间意会,保持静止,整个饭厅只听见孙有虞和柳缇凑在一起小声说笑的声音。
柳缇率先发现了异常安静,抬眼便看到对面四人抱着双臂一脸鬼笑,柳缇瞬间红透脸,扒着饭碗闷头吃饭。
孙有虞一如既往厚脸皮,指挥着卫聿川,“贤弟给我端个桂花莲藕来。我吃点软和的。”
“你不是正值壮年吗?吃这么养生。”
“磕着下巴了。”孙有虞敲了敲下巴牙关,柳缇心虚地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磕下巴了?咋磕的啊?这么蹊跷的位置。”
“你要是话少点我还会继续疼你。”
饭桌又吵吵嚷嚷起来,正厅的门开着,放眼望出去,夜晚的庭院如诗如画,星辰闪烁在深邃的天幕上,淡淡月光洒落荷花池中,卫聿川突然看到宅院大门被轻轻推开一角,有人来了。
来者穿了身淡紫色水袖衣裙,披了件薄薄的华贵裘袍,是宋净女。
卫聿川立刻去伙房端满新的一轮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