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叽”一蹴鞠踢到了卫聿川头上,未等卫聿川下来,几个小女郎攀着墙抓住了卫聿川三下五除二把他从墙上薅了下来。
“贼人!”十几岁的小孩们押着卫聿川叽叽喳喳,怒目而视。
“我不是贼人,我是师……你们师父的,师父未来的夫婿应该叫什么……”
钱袋一把被拽下,趁着小女郎们围攻卫聿川,肖婉玉过来清点他钱袋里的银子,“行。够数。”
说罢头也不回要走,徐慎女儿之奇和之翘半个时辰前在这儿看了好久,好不容易才给打发走了,这会儿她得回家歇息了。
“娘!别走啊!你认识霓月啊?!”
“她欠我钱。”肖婉玉指着馆里大堂的霓月说。
“哈?”
在卫聿川深陷险峻戈壁和阿克丹一行斗智斗勇、生死殊途时,城里发生了这么几件事,李鸦九在霓月不在时协助她开武馆,盘下来这个小铺子,李鸦九又在霓月不在时拉着拖车到处寻摸给小女郎们做兵器的材料,寻摸到了卫聿川家附近,肖婉玉从家里翻出些废铜烂铁准备找个铺子锻造点趁手的家伙什,刚放到宅门口,回屋寻绳子准备捆一捆,转头出来就发现被李鸦九拾走了。
如今被李鸦九锻造成了院中的石锁和铅块。
这账就要到了霓月头上,霓月不给,卫聿川这正好有,拿谁的不是拿,肖婉玉数着银子,满意地离开了。
“师父师父!抓到个贼人!他趴在墙头,妄图图谋不轨!”一众黑衣小徒弟连踹加骂押着卫聿川往堂里去,霓月正背对着门口整理一块巨大的牛筋,闻声立刻将其藏进了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