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们看不清彼此人面目,来者递上了一块令牌,守卫侦察此人令牌,又递给刚刚前来当值的领队检阅,领队审核一番,诚惶诚恐向来者弓腰低头行拱手礼。
“他是谁?”一个守卫跟领队窃窃私语。
“大人物。”
笔直的身影略过了一队躬身行礼的守卫,领队还在思索是否上报巡边府带人马出来接应,刚一抬头,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诶?去哪了?”
守卫们从城门洞里探出头来,偌大的城中薄雾正被北风吹散开,城中深处,早已不见了那人身影。
葭月的寒气让卫聿川打了个哆嗦,他搓了搓手,口中哈出的都是白汽,在曹宅隐蔽的墙头蹲了一夜,从内院监视到府门口,均未见什么异常,身为监查二院特派边境情报衙门的监察主事,曹奎曹主事的府宅冷清了些,或许本身就是个碍眼的位置,专门给官差挑刺的,高调了怕是会惹人不快,遭到报复。
但有人已经想揍他了,比如蹲在墙头一夜的卫聿川,若不是怕他再把自己关进卫尉寺大牢,卫聿川真想半夜冲进他卧房把他薅起来一顿暴打,你还睡得着?你在这个位置不是很难做吗?口口声声为我们这么揪心,你是怎么睡得着的?
阿克丹死了,三处被姓曹的限制了自主行动权限,去哪都得打报告,再违反命令继续扣俸禄,直至把今年俸禄扣光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