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月立刻走开。
“小师妹还知道害臊了?”
“我跟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焰影门的都一样。”
“我救过很多人。”
“你杀过更多人。”
“不一样就是不一样!”霓月甩了把匕首扔进去,气得跑掉了。
临到半夜,整个安济院突然禁声一般,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的静,霓月躺在狭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到底是谁要杀自己?是门主吗?这门主是谁啊?还有那个虎倌……
什么叫“别为了她惹了虎倌”?
墙上挂着在此地短暂逗留的一年时间内的战利品,有人的牙齿、骨头、干枯的眼珠子,排在最头上的,是一块镶着金子的碎玉。
霓月站起来,刚要去触摸那块碎玉,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马车声。
有人来了?
霓月闪到门口拉开一道门缝,本是白天的安济院突然来了一团厚重的乌云,天色瞬间暗了下来,一个身披黑斗篷的高壮男人下了马车,楼里立刻出来一个老头赶着来搀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