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我多虑了,似乎有些像地动的兆象,不过这里山本来就多,又是戈壁和山城连接处,水流有异常很算正常。”
卫聿川看了眼太阳:“距离二处行动还有不到两个时辰,机宜司的线人有没有传回情报?万一行动失败,完颜拓和阿克丹到底能不能就地暗杀?我现在觉得,似乎是阿克丹背着完颜拓培育霸州百姓做细作。你看阿克丹。”
卫聿川指了指在寨子后方谨慎盘点军需的阿克丹:“那一排排最大的箱子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,他查了一早上了。”
“跟上跟上!”一个小太保驱赶着寨子里的宋人百姓,拖着扫把和镰刀往通往辽界的土路去,看起来准备去清扫路面,准备撤离了。
卫聿川一惊:“怎么?不对啊!现在就要走了?!他们的货不是还没到齐吗?!”
“你拖住他们,我去放烟通知机宜司。”邓玄子说罢越过围栏钻进了草里。
大依楼今日没开铺,柳缇正在后院兵器库紧张缝制着几捆布,李鸦九正在桌上凿着什么链条,孙有虞从炼钢炉里揪出一张人皮一样的东西,扔给李鸦九,转头套上内里护甲,换上了一身暗绿色的行头,往里衣和袖口按着李鸦九做得暗器。
“我得去司里了,你们抓点紧。”
“会打仗吗?”柳缇惴惴不安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自那晚无意间闯入孙有虞家中的禁地后,柳缇一直小心翼翼避着孙有虞,生怕和他单独接触,本来接住他家已经够不便了,还多管闲事惹了他不悦,好几日不知该怎么跟他交流。
孙有虞就当没有那回事儿一样,平日该怎么着怎么着,反倒弄得柳缇更好奇他那个小隔间里究竟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