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页

一群怪胎还住上正经楼了。

墙上挂着的那些牙齿和骨头越多,代表着干的脏事越多,相应的赏银就会越高。

管理很严格啊。

霓月找到了一公一母的名字,居然只排在中段,这业务水平不太行啊。

撑着身子刚要起来,被蓝发男人揪着头发就要上楼,霓月厌恶地甩开他。

“没时间跟你们废话,我问你,谁给我喂毒?我戒了之后是谁又给我下毒?谁三番五次派杀手来杀我?这里面有没有宋人?你们是不是在机宜司安插了人?”

“哈哈哈哈哈!你看看你,这严肃的小模样,出去这么久真把自己当官差了,还审问上我们呢?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宋机宜司的人了?你练手时期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宋人,你别给自己找归属感了。”蓝头发张狂大笑。

“别跟她废话蓝爵,到点吃饭了。”乌眼青女人揪着霓月把她扔进了一黑黢黢的房间,“这就是你的屋,你就是在这里长大的,别瞪我,再瞪我扇你。”

“乌眼青,你欠骂。”霓月当着面骂。

“叫我缁娘。”缁娘扇了霓月一掌,霓月扇了回去,缁娘还想扇,蓝爵拉着她出去了,低声道,“别为了她惹了虎倌。”

霓月打量着狭窄的旧屋子,很小一间,墙角堆着零散的物品,还有件小女孩的衣裳,霓月立刻抓起随身背的花布袋放在一起比对,花纹一模一样,她真的在在这里待过,可是怎么都不记得了?

霓月又开始扒拉其他东西,白先生那唢呐声虽然催人头疼,但头皮的抽搐似乎让脑子更清晰了,眼前逐渐浮现从前的回忆,在一片死人的荒地差点被饿死后,有个辽人将军虐待养了她一阵,然后她就跑了,被人抓到一个什么地方,像是马厩,围栏都是暗蓝色的,霓月猛地起身趴向窗外,楼外一圈装杂货的马房围栏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
所以,我只在这里待了一年多就被门主送出去当赏金杀手,到处游蹿,一直到二十五这年,机宜司缺个给祁国公女儿当替死鬼兼保镖的人,被二处的肖崧找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