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寰一案后,新一批各地选送的学子踏着汴京的早秋赶来,来汴京之前便听说了轰动整个大宋的大案源自应天书院,稚嫩的学子们多少有些战战兢兢,晨课之前,大内侍卫护送着两个年轻的翰林院官员带着新起草的御诏前来,几排马车停在书院外,载满了米面银两和冬衣书册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,曰……”
书院一众书生立刻跪下接旨。
新出台的选拔策略和学业赏罚特批了一条双选制,若官员选中培养扶持的学子不愿与之同行,可自由拒绝,官员禁止强制、剥削、欺压学生,有违反者,学子可直接上诉监察院。
参与朝廷营造工事的学子,每月发放补助津贴,由本人亲自去翰林院领取,有突出贡献者,赏,进步突出者赏,监举违法乱纪属实者,赏。
“……倒卖经世治国情报、泄露社会机密者,剥夺五服之内考官资格,交由刑部审查,罪可至死。”
大内侍卫陆续搬运着朝廷特批的物资银两入院,学子们激动地磕头谢恩。
两个年轻的翰林官赶紧扶起学子们:“好了好了,都起来吧,上课吧。我们还得去国子监。这一早晨,真够忙的啊。”
刑部左侍郎文房,茶盅中浓茶汤汁见底,又一壶热水浇了下来,尉迟敬眨了眨黑漆漆的熊猫眼继续翻看手里的书册,他又熬了个通宵,案上布满了写写画画的草稿和图样,程寰这些学问总算摸到点门边,此女子真是天才,只可惜他还是没能救下来,右侍郎和刑部尚书与袁时谦同一派系,他这个小小的左侍郎根本插不进话,不过还好,姓袁的总归是死了,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卫聿川那伙人干的。
尉迟敬有点羡慕三处这几个人,虽然奇形怪状的,但比他真诚自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