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?好家伙,北境的情报系统就是个烂窟窿啊,夷离毕院的主事的女儿都能被掳到京城来,北大门那群人还每日身居高位嘚瑟个什么劲儿啊?
“我……我是被人从霸州绑来的。”
“霸州?我就是那儿的人。”邓玄子挑眉。
耶律骨薇躲在邓玄子身后,听到两人有熟悉之处,不在那么紧张惧怕他了,“你能帮我回大辽吗?我家在上京道,我是郡主,我有封地,有爵位,是皇室血脉,你若是送我回去,我可以给你封地。”
“……”你自己听听这话合理吗?我一个宋人,要你辽的封地何用?这刑狱主事的女儿没什么脑子啊,就问了几句把家底都交代出来了,不被坑到汴京才怪呢。
耶律骨薇一次在宋辽交界之地打猎,掉入了猎户的陷阱,喊了三天没人找到她,再次醒来时发现到了大宋,一猎户家中,他们开始不知道她是辽人,直到发现她长相、口音、衣着才确定绑了个辽大户人家的闺女。
耶律断断续续听懂猎户要把她留在家中,让她生儿子,他婆娘肚子不争气,接连两个都是女儿,耶律骨薇惊恐万分,那日见程寰小产,她才知道有小产这么回事,她平日就是算术与游乐,没经过任何野蛮粗鄙之事,怎么能这么对她?!当晚耶律骨薇想起了弑心咒,她用这个她母系氏族流传下来的古老咒语钳制了猎户一家,成功逃脱。
她凭着记忆一路往北走,却不知道自己奔向的是南边,饿了就偷几个饼吃,渴了就喝河水,直到在某处河道遇到了一群穿宋官服的人,耶律骨薇才知道自己跑错路了。
她离辽越来越远了。
耶律骨薇坐在地上绝望大哭,她觉得自己完蛋了,永远回不了家了,她就要跳河时,哭声引起了袁时谦注意,他本是来此地考察河道淤积的,怎么有个女子跑到这来了。
袁时谦把她从淤泥里捞起来,耶律骨薇上岸后第一句话是,这河道营造的有问题。
袁时谦当即给她笔墨,耶律骨薇没一会儿算出了河道应该扩宽的数值,不过这次她学精了,没说自己是辽人,只说自己跟家人走散了,恳请袁时谦把她送回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