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缇姐姐下落不明,邓玄子还在袁府,真怕他出什么事……”
“我们回来了!”孙有虞带着柳缇赶了回来。
见两人没事,卫聿川松了口气,柳缇心疼地趴在霓月床前。
“不用担心邓玄子,你知道他为什么被抓紧卫尉寺吗?他当初所在的,是全军数一数二的精锐斥候队”,孙有虞进来说道,“军令通报他是逃兵,怎么可能,能进他那个斥候营的,没有一个怕死的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来?”
“他刺杀步军司副都指挥使。”
东偏书房的门一把拉开,湖面竹林湿气扑进来,门口两个侍从一齐望向门内。
“邓公子。”
邓玄子阴冷地瞥了眼两人,又多了两个人,从跟卫聿川去刑部安置郭棋尸体那天起,袁时谦就派人盯梢他。
那日在刑部分别时揶揄卫聿川的话有真有假,当时街角后巷茶摊的两个茶客就是袁时谦的人,卫聿川这个二愣子居然没发现,一颗红心光想着挽留自己了,邓玄子略微无语,虽然见卫聿川这小子彼时心酸又不舍的眼神确实爽到了,甚至还有点担心他想不开跟自己绝交,但自从潜进袁府后确实很难抽身跟他说清楚,前日为救霓月,又对他一顿暴揍。
但是没事的,卫聿川会原谅自己的,不仅会原谅,还会担心自己在袁府安危。
这么一想,邓玄子又爽到了。
邓玄子快步在回廊走着,他要去找从他手中溜走的辽人女子,搞清楚那天卫聿川是怎么被蛊成那副样子的,身后两个侍从寸步不离跟着他,邓玄子猛然转身,阴鹜地盯着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