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什么了?”
女子吓得大气不敢喘,像只惴惴不安的兔子,肌肤胜雪,额头饱满、面颌立体舒展,即便穿着朴素常服,眉眼间仍旧不失贵气,邓玄子特意掐着她的颈子推远又拉进,观察她一番,不是程寰,看着更不像是下人。
“你是谁?说话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呜……”邓玄子一把捂住了女子的嘴,前方有人来了。
通往后院的竹林处传来一阵交谈声,尚书夫人带着随从回来了,声音越来越清晰,邓玄子扫视周围,他钳制着女子正在湖边层层叠进的回廊中,四周毫无掩护之地,邓玄子当机立断拽着女子飞身进了湖边一艘装饰用的乌篷船。
两人躲在狭小甲板下,邓玄子随手掏出短刀抵在女子咽喉处,“别出声,否则杀了你。”
回廊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袁夫人在随从的陪伴下走进回廊,湖中的乌篷船就停在岸边她们脚下。
“夫人小心地滑,汴京近日阴雨连绵,夫人若是心情不好,老奴可陪夫人北上散心。”
“贤娘,你说,我们是不是对澈儿期待太高了,若当初放任他做喜欢的事,不让他去做监生,也就不会……”
袁夫人说道动情处小声啜泣起来,步伐踉跄虚弱,贤娘搀着她往前走去。
甲板下,邓玄子细品着袁夫人和贤娘的话,怀里被弯刀抵着咽喉的女子,突然默念出了弯刀上的符文。
“巴雅尔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