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又垂头丧气了一些。
“我问你,是谁发现的困在辽那个十四个谍人?”
“呃,我。”
“谁把我从辽拼了命驼回来的?”
“我。”
“那是谁每次遇到事能把我们这些大仙囫囵到一起的?”
“是……我吗?”卫聿川挠了挠头,不确定地嘀咕。
“那你还胡思乱想个毛?!”霓月抬手就照着卫聿川脑袋猛地一怼,卫聿川一个趔趄目瞪口呆,原本坐在床边姿势比较松弛,被她突然一怼差点给怼掉下地。
卫聿川侧身看着霓月忍不住满眼赞赏,“我们霓月厉害了,三两句就教人冲破云屋。”
“那你看,书没有白读的。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。”
“那确实……”就是平日力气小一点也没关系的哈。
霓月见卫聿川还有点欲言又止,“怎么?还有事?”
“没,没什么,不用改,都挺好的。”
霓月睡着后卫聿川怕影响她,笔着身子不敢动,给她掖好被角,开始读郭棋的日志,郭棋从进入应天书院起便开始写,一直到死前一天,空闲的时候每日记,课业和学问繁忙时便会中断,“会天大雨,惊觉来汴京已是两年,今日顶撞先生,多亏师姐相助,但还是被罚去扫流芳塔,清扫只是借口,清心才是本质,从来没有人登到塔顶,这里自建成后便荒废了,虽然枯败怪异,但我甚是喜欢,能听到说话的回声,静静地和自己对话……”
流芳塔?那个汴京第二高的塔?卫聿川想起曾经听过它的传闻,本来是为祭祀用,后来老臣们进谏风水欠佳,便荒废了。而且音同“流放”,坊间听闻百姓经常吓唬有犯了错小孩子,不听话就关到流芳塔里,想必是萧瑟惊悚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