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进来!”
两人把孙有虞架上二楼房里,“怎么伤成这样了?!”
孙有虞左肩中箭,雨水混杂着血水留了第一地,卫聿川让霓月摁住他肩膀,一手握着箭柄一手码着药包,准备给孙有虞处理伤口。
“一年前有京官到村里通知了程家,程寰给辽人倒卖机密,爹娘受不住流言蜚语,投河自尽了,那个未婚夫婿也不知道程寰倒卖了什么机密,谁也不知道,说不定辽人大炮早就对准汴京哪个地方了,这家伙整的,你说这辽人真够阴的啊,那小咒语一念,我头都要裂了,一下就想起我那帮行人司死去的兄弟了,太惨了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以为我能忘了。”孙有虞想起前尘往事,目光有些黯淡。
卫聿川猛得拔出箭柄同时接着用药止住伤口,孙有虞脸色惨白歪头靠在了墙上。
“哎哟哟哟哟哟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……”
“你少说点话保存气血。”卫聿川咬开一大捆白布,给他裹着肩,孙有虞又大叫起来。
“我平时没少疼你啊小聿!你下手轻点!”
“不缠紧怎么止血?!你个大老爷们忍一忍!天亮给你叫郎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