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包,郭棋就是血包,顶着官僚和课业的压力艰难生存,人总得吃饭,过不下去了有人就去倒卖书册、交易经世文化方略,尝到甜头就再也不做学问了,一直把持住本心的人就沦落个郭棋的下场,看样子程寰或许也曾经是血包,她在营造一个前无古人的神秘器物,郭棋知道她在做什么,似乎已经快造出来了,程寰大肆散布的那些书页,若是能全部收集,找个能看懂的人,或许能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。”
“我想不通的一点是,从霸州到汴京,程寰这么大张旗鼓是为了什么?若她受辽人指示散播机密,蛊惑人心,歪曲三观,但她的这些书无法评判定罪,写得都是未曾发生过的,无法求证的东西。”
“汴京城我们机宜司的人举步维艰,我把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,你能抓到程寰吗?能不能查出背后的一切?”卫聿川看着尉迟敬,饱含期待与寄托。
“没查到她勾结辽人的证据?”尉迟敬抬手示意仵作收官尸体,语气冰冷,带部下走出停尸房。
“你就这么确信她叛国?”
“这不是你们机宜司分内的事吗?”尉迟敬抬眸质疑卫聿川,“怎么犯人还没抓到,先共情上了?你这业务水准,很难不让人揣测机宜司都招的是些什么人。”
卫聿川龇着牙,与公与私都很想给尉迟敬这张冷面臭脸一拳。
出了刑部,邓玄子正在公正廉洁的匾额下望着前方思索着什么,卫聿川出来迎上他,“走吧,郭棋这条线索断了,还得去找程寰,得尽快找到她,季铎已经走在我们前面了……”
邓玄子轻巧跳下台阶,大步往尚书府方向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
“尚书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