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厉地瓷器破碎声和众人议论声攻击着她,女子双眼惊恐迷离,捂着头痛苦挣扎,像是有不存在的手在掌控她。
“小娘子?!小娘子?你怎么了?我去叫老板,你别害怕!”
店小二慌慌张张往楼下跑,女子挣扎着从地上爬到板凳茶台,却突然张狂大笑起来,双目涣散无神,向着背后大开的阁楼窗户一头向后栽了出去。
霓月和孙有虞天刚亮就去城外程寰老家了,既然京城找不到她,或许藏在老家也说不定,卫聿川去枢密院之前绕道先来了趟皇城司,汴京是皇城司的地盘,机宜司的人根本说不上话,卫聿川猫在皇城司高墙上,看着司中气氛紧张,陆续有皇城卒抓文人回来。
“季大人。”几个皇城卒恭敬行礼,季铎下马回来了,他直奔牢狱。
卫聿川跳下墙头,溜进了皇城司深处。
牢狱半地下,方型小窗投射着阴塌塌的日光,季铎进来后和狱卒商量着名单上的人,卫聿川趴在外面地上,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好沿着一溜窗户打量牢中景象,东边不是牢狱,似乎是临时改制出来的住所,些许书生文人三两成群,有的闭目养神,有的写着什么文章,看起来还算安逸,另一侧光景就大为不同了。
卫聿川摸过去时听到了被鞭打的惨叫声,黝黑地牢里闪着鬼火,墙边挂着一条条伤痕累累、抽筋剥皮的书生,有的已经半死不活。
地面流淌着昏暗的血迹,簌簌往水沟里流着,季铎烧了烧火炉里的烙铁,走到被悬挂的一书生面前,举起烙铁靠近了他。
“想起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