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程寰还会继续杀袁大人吗?”孙有虞抱着被子经过。
“一定会。”卫聿川搬下两张桌子拼成床摆在狭窄走廊,“上次她失手了,一定会卷土重来,但她现在不好下手,尚书府严防死守,满大街都是她的通缉令。”
霓月坐在卫聿川刚铺好的两张桌子上,当啷着两条长腿,“袁大人自述,程寰为了考监生,勒索他钱财做学问,给的少了就闹,还害的他夫人小产,勾搭户部支员外郎的儿子,仗着天赋秉异霸凌学生威胁他们给自己干活,钻研的东西过于旁门左道,非常狂妄谁都不服,不允许别人反驳她,精神似乎也有些异常,还用她研究的弩威胁袁大人,怪不得书院的学子都那么怕她。”
“你下来,你不睡这,你睡里头那间房。”卫聿川把霓月赶下来。
“天亮我们得分头行动”,卫聿川拿着鸡毛掸子扫着给霓月空出来的房间,“此案牵扯的面越来越大了,褚大人不在京城,我们没有支援,我去上报枢密院。”
“那我和霓月妹妹负责找程寰。”孙有虞弹着一个陈旧的枕头。
“我去监视郭棋”,邓玄子点了一小盏烛台,坐下开始修改他自撰的那本《营造维护纲要》。
“那我们呢?”柳缇和李鸦九问。
“你们俩的任务……可能有点艰巨。”卫聿川想了想。
“嗯?”李鸦九和柳缇闻声过去,卫聿川给两人画了张袁府地图。
简陋潮湿的房里还弥漫着一股灰尘味儿,卫聿川点了盏小小香炉放到窗边,驱散了一些陈旧气息,霓月床头亮着一盏小烛台,还趴在床上看程寰的书稿,这些是在京城收集到的,并不完整,也不连续,要是能完整连续看,霓月相信自己定能看出什么东西来。
“……枢轮和杠杆究竟为何不能运转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?问我干嘛?”
“……到底如何才能使枢轮只转过一个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