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府防卫又多了一层,卫聿川拖着巨大的黑色飏灯回到府里时,邓玄子和孙有虞已经在和袁时谦分析那些从空中炸散出来的纸页了,今日当街袭击无一人伤亡。袁澈的棺木又被抬了回来,袁时谦和夫人被吓得身心憔悴,已逐渐绝望。
“什么东西?!”邓玄子出来,接过卫聿川拖动着地面扁塌的飏灯布,钻进去探查一番,即刻了然。
“呵,好哇,没想到我还真能被飏灯给骗了。”邓玄子拍着手上的灰连连感叹。
飏灯向来都是直立型点燃升天,灯的下方设有圆形口,铁丝竹篾扎制成飏灯络,中央防止石蜡,点燃后即可升天,只不过这个飏灯是黑色,体型实在太过巨大,被改装了扁平形,飏灯络的重心也被从高改低,石蜡点燃后,大风一吹,自然是横着飘,待燃料燃尽,定会像遮天蔽日的黑幕朝下压下来。
“霓月呢?回来了吗?”
“我来了!”霓月从众人身后院墙飞进来,扔到地上一把带血的布条,“是单小青,人没抓着,跑了。在潼县河边时候我搀过她,她十个手指头都缠着布条,我当时以为是她写字磨的,今日才知道,她应该是十个手指头都没了指甲盖。”
袁时谦紧张地问:“她还活着吗?她去哪了?”
“跳进洛河,不见了。”
还没等喘口气,府外传来一阵喧闹声,刑部的人马到了,卫聿川一把抓起地上的布条藏进怀里,邓玄子和孙有虞立刻进厅收拢纸页。
尉迟敬带着一队人马负刀急促赶来,“袁大人!尉迟来迟,袁大人可否有恙?!”
袁时谦拱手迎接:“多亏机宜三处的几位,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