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时谦半信半疑中又有一丝恐惧:“她还活着?”
“若这个单小青就是程寰的话,那她还活着,她来了京城。”
袁时谦一时间难以置信:“她来了京城?那她……”
“冒昧问一句,程寰之前跟您有恩怨吗?”
袁时谦眉头紧锁,沉默不语,卫聿川一看这样,心中了然半分,“机宜司三处恳请袁大人暂停一切行程,留在府中,程寰杀人未遂,定会再次袭击。”
大雨总是在夜晚瓢泼而起,浑天阁爆炸案让城中再次戒备起来,但凡与营造工事有关的大臣都躲在府中不敢出门,城中不起眼的季府,下人冒着大雨刚反锁上大门,府外突然传来了砸门声。
“咚咚咚!”“咚咚咚!”砸门声在空旷的府中回荡,下人瑟缩成一团,季若清抄了个家伙小心翼翼举着烛台出来,摸到府门口,示意众人埋伏在两侧,他定了定神,猛地拉开门的瞬间,风雨迎面吹了进来,手中凿子准备狠狠落下,却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铎儿?你怎么回来了?”
湿透的斗笠下是季铎半明半暗的脸,他抬眼看了眼父亲,又看了看周围惊恐的下人们,未多言语,牵着马进了府里。
“你们不用害怕,没人会害一群废物。”
季若清脸色有些挂不住,催促下人去火房,“快去给少爷准备吃的。”
在汴京一众高官贵族府邸中,季府显得不起眼甚至有些寒酸,季若清只是一个小小的吏部员外郎,季铎祖父死后季家一落千丈,季若清性情平和,不善朝中权斗,逐渐被排挤到了边缘。
此刻季若清的书房中点着两盏烛台,大雨被吹进房里烛火缥缈摇曳,季若清给季铎端来一碗羊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