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谁眼睛有问题?!我看你眼珠才是浸了屎屁尿!”霓月拍桌站起来怒瞪机宜官,“给我整壶茶去!描述了一晚上口都干了,你们还画不出来,废物!”
“这个像吗?”李鸦九落下画像上眼珠最后一滴墨,举给霓月看。
霓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“像!太像了!还得是你啊!”
画像上女子清冷孤傲,瘦弱单薄,就如同凛冽的北风,虽然寒冷刺骨,眼神中但却充满了无尽的力量,霓月越来越觉得她在自己和卫聿川面前的柔弱都是装的,只有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骄傲才是真正的单小青。
“不是,她可能根本不叫单小青。”卫聿川从潼县赶了回来,一进天罡殿就看到众人围在这画像前,“她叫不叫单小青不重要了。”
卫聿川把带回来的竹听扔在地上,司里众人立刻围上去,这竹听,可比机宜司库房里的长多了。
“好手艺。”李鸦九打磨着竹听说道。
机宜官们迅速翻看往年的失踪案情记录,以及撤离、以及被清退的女察子,奇怪的是均没有此人在册。
“能进应天书院读书的女子,不是一般人,若真是她所做,是为何?况且这些违禁书册里,还夹杂着辽语,莫非她早就被策反归辽了?”徐慎分析道。
褚明达思索一番,看向三处,“你们几个,先回去。”
“三处告退。”卫聿川几人行礼告退,前脚刚走,后脚机宜司瞬间紧张起来,褚明达翻看着违禁书册和三处汇总的纠察记录,“从线人的情报拿到到今日,辽一直小动作不断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此案或许和‘养虎方略’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