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。”
“吃药。”
“吃饭。”
……
一天到头跟她说话超不过二十个字,霓月竟丝毫没察觉卫聿川在生她气,除了吃喝睡觉、练武识书,其他都不放心上,穿衣用度也不在乎,她这会儿正坐在窗边,一边吃着烧鹅,一边闷头翻着一本厚厚的书册,卫聿川欣慰地看着霓月,不错,倒是像她好色一样好学。
卫聿川决定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他进了西厢房,杵在门口,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,我要出去一趟,你要不要去。”
霓月啃着烧鹅,一抬头,满嘴都黑漆漆的墨汁,眼睛往下已经成了大花脸,卫聿川一看,桌边放着一盘两小碟,一盘烧鹅,一盘蘸酱,一盘黑漆漆的墨汁,她光顾着看书写字,把墨汁当蘸酱吃了。
东晋有王羲之错把墨汁当蒜泥,吃馍沾墨。
大宋有霓月就墨吃烧鹅。
卫聿川忍俊不禁,刚想笑又憋了回去,一本正经拖着霓月往外走,给她拉到前院天井,舀了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