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她去吧。”卫聿川笑眯眯地看着柳缇,缇姐头上之前的被霓月磕的淤青还没消退呢,这种危险的差事还是我来做吧。
柳缇歪头不可理喻地看着卫聿川,非要我把话说这么明白吗?人霓月穿多大寸的肚兜,你会买吗?你知道吗?
卫聿川也歪着头瞧着柳缇,似乎在说,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知道呢?
离寅时还有一个时辰,就在卫聿川准备回正厅浅眯一会儿时,大依楼外的街巷又传来了马蹄声,这次不是一匹,是马车,急促的马车踏破了夜的沉静。
“三处有令!”
卫聿川闻声立刻拉开院门,刘管事带着一队人马,架着几辆马车赶来,其他几个在厅里刚睡着的也闻声出来了。
机宜官下马,掀开马车货箱,开始一摞一摞往大依楼院里搬运白天搜集来的书册,“接褚大人令,令三处尽快查出违禁书册中泄露我大宋机密之处,查出书册背后版印之人。”
“另外”,刘管事又抱来一摞写着“绝密”字样的图纸卷宗,“这是朝廷运来的各部即将建造的河道、防御、农事工事,绝密,万万不可泄露,你们对照流窜书册搞清楚这批建设机密有没有被泄露,泄露到什么程度,到底是谁瞄准这些工事,尽快上报。”
“那我们寅时就不去司里点卯了。”
刘管事上马准备离开,“不用去了,我们回去就要开朝会了,朝会朝会,天天朝会!有什么鬼话不能等追悼会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