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婉玉和徐慎还在聊着,卫聿川关上院门,去了大依楼。
大依楼里意外有两个文人模样的男子挑布料,卫聿川进去时,他们正让霓月拿货架最顶端的两匹不起眼的灰蓝色棉布,霓月喝了戒断底野伽安心养神的汤药,坐在柜台后面正运功凝神,懒得搭理他们,踢了个凳子过去,让他俩自己拿。
两男子没说话,匆忙趴着梯子,背着的包袱掉了下来。
“我来吧。”卫聿川进来挪过梯子上去拿料子,霓月好奇地扒拉开了掉在柜台上的包袱,里面是几本厚厚的书册。
“《河测地形录》?”霓月好奇地读起来,刚看两眼,高个文人突然一把夺过书册囫囵藏起来。
“我看看!”
“这匹有些发霉了,客官要不换个颜色呢?或者我给你们便宜些……”卫聿川踩在高高梯子上拨弄着其他的布匹,底下没了声,两个文人抱着包袱一眨眼溜走了。
“人呢?”
霓月甩着两张被扯下来的书皮,无语,“跑了,什么臭书生啊,看他一眼书跟割他两块肉似的。”
卫聿川拿起霓月手里的书皮,顿觉不妙,“他们包袱里还有什么?”
“好多书,都是这种什么山啊水啊土啊……”
霓月话未落音,卫聿川已经“嗖”地一下闪出铺面往街上奔去。
刚刚那两个文人一定是书册走私,朝廷之前专门因此下令,除了《四书》《五经》这类颂传几朝的名著典籍,其他流窜在边境榷场的书籍,全部禁止私自印刷。边境百姓能看到的书册子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,而霓月发现的《河测地形录》、《江测水利记》、《舆地广记》……这些书明面上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霸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