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捡快捡!东边还有!”
“爹,今日能买肉吃吗?”
街上一阵狂欢,高处,三个蒙面黑衣人各自背着几个包袱,灵巧飞跃过亭台楼阁屋顶,几人所到之处向空中抛洒出大笔银两,宽阔的石板桥上,四辆连在一起的马车拖着满满的金银财宝银票悠哉悠哉穿过街市,霓月躺在其中一辆金银财宝马车箱上,翘着二郎腿望着沿途房顶卫聿川邓玄子几人撒着银子飞檐走壁,她也随手抓了一把往外撒。
主街一老字号粥铺人声鼎沸,到了早市人最多的时候了,徐慎端着一盘小菜挤过层层人群来到粥铺三楼靠窗僻静一隅,褚明达和吴祥之正摆着粥、面、包子刚入座。
“司长大人、夫子,小菜来了,店小二忙不过来,我就自己去端了。”
“在外面不必叫我司长大人,怕有心人听了去。叫老褚。”除了公事,褚明达平日从不穿官服。
而吴祥之,在徐慎来机宜司之前是他当年科举的考官,徐慎当年是科举探花,虽不是状元,但是人人认可夸赞的才子,长得也颇为周正一表人才,初入枢密院,吴祥之又带教过徐慎一段时日,徐慎是他最得意的学生,后来霸州建立机宜司,吴祥之跟随褚明达调任前来,又过了几年,徐慎也调来了。
当年的学生和夫子同任机宜司一处管勾,属平级,转眼吴祥之已经是知天命之年,徐慎三十八,还不到不惑年岁,正是机宜司中流砥柱,徐慎和吴祥之互为辅助,即便都是官员,徐慎还是习惯称呼吴祥之“夫子”,似乎有夫子在,他这个当学生的,永远有依靠、有方向。
“选人一事,你们怎么看?”褚明达端起一碗八宝粥,吹着热气。
“单从机宜司抽调,我觉得组不起合适的人马,一处任务繁重,二处精锐必须保留,以备城中动乱不时之需。”吴祥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