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宜司俸禄其实很一般,现在不打仗了朝廷也就不再拨付更多款项,居然还有这么多机宜官不走,到底是什么支持他们当差的,是热爱吗?
“砰砰砰。”卫聿川敲响了宅院大门。
肖崧开门:“干吗?”
“来报个平安,给舅母带了些甜果子。”
“你舅母今天身体微恙,东西收下了,替你舅母谢谢你。”
“不行,我得当面听。”卫聿川说着拔开门缝就要往里钻,肖崧大力把着门就是不让他进,两人头卡着头,腿别着腿,在门缝中挤得面红耳赤,“帮我找个去京城的机会,我得去抓到当年宴射给我递箭筒的使者,求求你了舅舅!你忍心看着你贴心可爱的大外甥就这么背着冤名过一辈子吗?!”
就知道这小子找自己没好事儿。肖崧使劲往外推卫聿川。
“与其查清真相我觉得你好好活着更重要,汴京不是我这个小小的中卫郎能插进去的,我能保你活着,已经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!”肖崧一屁股将卫聿川顶出了大门。
“冤啊!舅舅!我冤啊!”卫聿川绕着肖崧宅院门口大喊。
肖崧叹了口气,打开门:“就在霸州老实待着吧,京城那些人咱惹不起啊,一个犀象把霸州搅的天翻地覆,你出事的地方在哪,玉津园!那是各国使臣风云人物汇聚之地,你要重翻旧案,你是想掀起几国战争吗?舅舅给你磕头了行不行?”
肖崧作势要给他磕头哄哄他,结果卫聿川拉着脸岿然不动,肖崧一脚踹过去,“臭小子你还真等着我磕头?!”
肖崧刚要关门,看到了门外的霓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