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问我要底野伽,我没有,医官来过,说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她了,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,必须给她断了。哎哎哟,我这腰,你快去吧,我是弄不了她了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卫聿川起身,默默扫干净地上碎片。
“十日。”邓玄子从院墙上飞下来,扔给卫聿川一本厚厚的册子,他一直在观察霓月的反应,这册子是他连夜从药铺祖传的秘方中翻出来的,上面记载了各种合方毒品的戒断反应,从霓月的反应来看,她这十年定是被人喂了混合底野伽,毒瘾非同一般,能不能按照秘方上的反应戒断,也不好说,但若是没有霓月,自己或许刚进辽那天,就被围剿屠杀了,知恩图报,邓玄子就算再小心眼儿,这点道理还是懂得,他欠霓月一个人情,希望这次能还的了。
“底野伽给人的机会只有十日,十日,挺过去重生,挺不过去……就埋了。”
“我和孙有虞还得去机宜司做述职,走了。”邓玄子说完,飞出了院墙,去趟辽累死个人,不给休几天还让述职,他妈的机宜司能不能要点脸!黑心眼衙门就该拆台散伙!
拆台散伙!还我自由之身!
卫聿川收好邓玄子的秘方,准备进霓月的厢房,“缇姐,找几块粗点的门柱横着钉在外面,只给我留扇窗户就行,你们离这里远一点,饭菜都放在外面吧。辛苦。”
“诶,我这就去叫李鸦九。”
第19章 民风淳朴大依楼
霓月年方十五便流窜在宋、辽、西夏三国边界,没人知道她从哪里蹦出来的,那时候到处都是战火,没有吃的,连口水都找不到,她被辽人大将从死人堆里捡出来时,嘴角已经干的裂成了好几瓣,只有眼睛亮着灼灼绿光,谁知这丫头偷了大将的剑迎头就要刺杀他,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几招就将大将牵制在佩刀三寸之间,再多一寸,大将将人头分家,她招式野蛮,不成章法,眼里只有想活和无尽的贪欲,她要吃的,要水,要活下去,大将爱才惜才,一路培养她武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