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而言,每一文钱都很重要。”柳缇望着前方的路途说道。
“你攒钱干什么呢?”
“我想做的事,听起来很容易,但想做到又很难。”
“什么事?”李鸦九凑上去。
“给我五十文,我告诉你。”
李鸦九听罢退回了马车里。
“驾!”柳缇又是狠狠一鞭子,马儿撒蹄子一跃而起,朝着前方山体一个猛烈急转弯,李鸦九眼睁睁看着整个马车被甩出去一个巨大的弧度,他从车厢东边飘到车厢西边。
“哐当”一声,马车落地,李鸦九扭头回看,柳缇直接飞越过了两个弯道,直线横穿弯形官道。
“哕!”李鸦九俯身吐向窗外,“我晕马车!”
霓月眼眸低垂,瘫在卫聿川怀里失去了意识,卫聿川紧急摸着她花纹布袋里的底野伽,这次一摸,空了,里面什么也没有。
他们来辽这些时日,是没有地方买底野伽的。
大意了,卫聿川愤恨地捶地,抱起霓月,努力挣脱着大网,他不了解底野伽真正的毒性,只知道这东西瘾大伤身,非常难戒断,但凡戒掉的人神志被毁,五脏六腑几乎烂透,霓月到底磕了多久,磕到什么程度了,卫聿川不得而知,他只求她能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