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月拔刀:“别跟他废话卫聿川!杀了他再说!”
卫聿川叹口气把她的刀按下去,带不动,真的带不动,讲了多少遍还是拔刀。
男人皱眉:“魏什么?”
“她习惯性拔刀我哪知道为什么!”
“我说你叫魏什么?”
“卫聿川。”
“哪个魏?”
“守卫的卫。”
“你可认识卫之江?”
“我父亲。”
男人听罢,面容缓和了些,姓卫的不多,这位当年可是一营有名的悍将,在边境打过仗的,谁没听说过漠川之战为国捐躯的卫将军。
“你怎么证明你是卫之江的儿子?”
不是你有毛病吧?!我爹都死了好多年了,连头都找不到,我怎么证明我是儿子?!卫聿川觉得这天聊死了,遇上这种脑子轴地真的讲不明白。
“要杀要剐随你们便,爱信不信。”卫聿川一屁股坐在地上,摆烂了。
男人打量四人,思索一番,走到甬道深处,点亮了壁灯。
甬道里一盏盏烛台亮起,顺着微弱烛火望向深渊处,狭窄地甬道居然挤满了人,他们衣衫褴褛,身上多少带伤,有的坐地上,有的靠在墙壁,还有的伤病过重,断臂残腿,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从后面探出来,望着光亮处的卫聿川几人,有三十多岁的男子,也有四五十岁的,哪怕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,目光依旧沉稳犀利,这是大宋谍人身上特有的沉静,在诡谲多变的时局中明哲保身,在身处谷底时,守护着活下去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