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崧和吴祥之最后进来,关上了门。
“所以求救的谍人……真的被困在辽了?犀象这饼摊得也太大了……怪不得勒索那么多钱。”卫聿川有点不好意思看大家。
一处管勾吴祥之慢悠悠道:“你不能怂啊,机宜司好不容易有个敢为人先,不惧强权,敢为民请命的年轻枭雄、青天大老爷,怎么能就此而止呢?”
卫聿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抿了抿嘴,“吴大人过奖了,我要学习的还有很多。”
“你这脑仁真是退化春秋战国被他爹的羊屎蛋子糊住了!本来还想向司里举荐你当三处提辖,我真是看走了眼了!你要是能当上这个提辖,城隍庙里的王八都能上岸喊爹了!”吴祥之气得一口喷在卫聿川脸上,肖崧在一旁想尽了这辈子悲伤的事才没笑出声来。
“司长大人不想碰此事,因为无法确定困在辽的谍人还有几个活着,也无法确定活着的人里有没有人叛变。你以为我们的盐都是白吃的?”
别骂了别骂了,要顶不住了,卫聿川怀疑机宜司是凭借骂人战斗力选拔这批官员。
吴祥之一顿疯狂输出,肖崧在一旁插不上话,人救出来就放心了,让这些文官骂骂撒撒气也掉不了几块肉。
此时厅门被一把推开,孙有虞从榷场回来了,“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,给我口水喝。”
邓玄子给他推过去一碗水,孙有虞咕咚咕咚干了,“诸位大人,我打听到了!”
早些时候司里派孙有虞去榷场刺事,祁国公的案子还没有结束,审理完要押送回京,此次和辽定是无法商谈,如果要去辽救人也得先摸清那边情况才行。
“近一个月来榷场珍宝楼的辽商都是避难来的!珍宝楼房间一直满着,他们迟迟没回去,是因为藩王耶律敕倍起兵谋反,辽朝派亲王萧王爷在东南一带镇压,霸州国境线往外三十余里都在打仗,但凡经过战区,交易来的财宝兴许会被洗劫一空不说,还可能搭上身家性命,那个耶律敕倍听说是辽朝现任最凶狠残暴的藩王,一剑能砍十个人头,手下的兵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抢了辽朝最顶尖的兵器库,行为非常变态,但是又有组织有纪律,逮住的俘虏全都埋了,只露个头在外面,派人给他们念大宋的诗,直到俘虏听着诗,全都闷死在坑里,辽人连我大宋的官话都说不明白呢还念诗哈哈哈,你们说是不是有毛病?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