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……找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“咕咕……”四四方方的天井高空不知从哪飞过一只鸽子,犀象拼命睁着眼,口中血流如柱,他望着天空盘旋的白鸽,吊着一口气,指着空中,痛苦挣扎。
“找……”
望着那鸽子,他双目含泪,似乎有强烈的心愿还没有实现,邓玄子和孙有虞也赶来了,望着空中不懂犀象是什么意思。
卫聿川匍匐在他跟前,拼命听着他嘴边蠕动,“找什么?!”
“找……他……”
“咚!”犀象胳膊落在地上,望着空中闭上了眼,白鸽盘旋在天井上空唔呀着喉咙,咕咕声像回旋一般往更远的地方飘去。
卫聿川扒拉开一团字条,空白的,什么也没有,邓玄子打来一捧井水泼在上面,碎纸片被水浸湿居然显现出了字。
“是明矾!”
明矾水写出的字,晾干后在纸上根本看不出来,但如果浸入水中,字迹顿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