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。”卫聿川跳下桌子,准备去锁院门,杀手既然没进来,今夜应该不会来了吧?到底是谁派来的?非要致他于死地?是被人发现了,还是害怕他娘?
“你等会儿”,肖婉玉过来打量着卫聿川的脖子,上面深深浅浅布满了吻痕。
“真有富婆子看上你了?”
“真要有看上我的咱俩就去酒楼吃了,还至于在家烧饭?”卫聿川肚子咕咕叫,精神也有些萎靡,肖婉玉把他推一边去。
“赶紧睡会儿去,累得丧眉耷拉眼那样,我真怕你走我前头,不行找舅舅给你换个差事,去巡边府比机宜司强些吧?”
“要是能去的了巡边府还轮得到我?舅舅自己就去了。”
卫聿川困得耳鸣,坐在门槛望着夜色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,想进官府得考科举,虽说他出那事之前是太学上舍生,考科举易如反掌,但若离开机宜司就更不方便彻查自己的冤案了,卫聿川也很头疼,但更头疼的要数肖婉玉,她夜不能寐是老毛病了,每日硬睡只能睡着两个时辰,多来年卫聿川找郎中试过了各种法子,都不见效,再这样下去身子肯定要出大碍的。
卫聿川想起小桑的死状,又掏出怀里已经发皱那张男人画像,是那个在宴射上给他递箭陷害他的侍者,会抓到他们的,一定会,尽快查清此案,再找机会去汴京。
“你啊,歇歇吧,天天看着男的画像,天天在那复盘宴射位置图,不知道的以为你钟情这男的呢。”
“我一定会抓住他们。我眼里容不得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