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闵指挥使公务繁忙,知道我们前来救援,特意让我们给大人带了话。”
季铎立刻附身贴近牢门外手下,谨慎倾听。
“‘吃饱了撑的’”皇城卒仰头挺身负手而立,精准传达了闵伯寅神情。
“……”
卫聿川冷笑:“季大人就在牢里老实待着吧,机宜司的地牢一般人逃不出去,不管你杀没杀人,身为朝廷亲官,掩盖线索知情不报,至少两个月起步。”
“呵,你是什么很高贵的人吗?!叛徒之子就配给机宜司当狗!你别指望查清宴射上的事了!那就是你该的!什么狗屁京城第一弓箭手!你就是个赝品!赝品才会射偏箭!你和你的箭法一样,都是垃圾!”
卫聿川停驻在牢房甬道中,听着季铎骂着暗中攥紧了拳头,他可不是什么叛徒之子,父亲当年战时为获取情报,不得不诈降潜伏进辽军,后来战事还是失败了,为国捐躯,朝廷追谥号朔风将军,各种缘故只有内部人士知内情,碍于谍人身份无法告知众人,季铎只知个一知半解就像条疯狗一样追着卫聿川骂了好多年,深层原因大概是卫聿川当初抢了他的殿前司之位,正赶上季家家道中落,这让季铎把愤恨泼到了卫聿川头上。
卫聿川头也不回离开了牢房,季铎还在扒着牢门冲他背影大喊。
“我会永远监视你!永远!”
要怎样才能除掉盖在头上的污名?离开卫尉寺牢狱虽免除了死刑,但似乎离真相中心越来越远了,卫聿川房里枕头下压着这几年来排查的宴射一案的线索,那日的各界使臣、人马、和自己的方位复盘了无数遍,给自己递箭筒的侍者侧脸画满了草纸,甚至睡梦里也经常出现此人的影子,可眼下并无能掌控的一条清晰之路,只期盼一案案破,一步步爬,走到权力上层, 或许才有重见天日的契机吧。
被拿走的方形瓦片投射下屋里一片四四方方的窥探口,往下方屋里看去,一达官显贵烂醉在地上,店小二领着个妓女进来,两人飞快摸走了官人身上的财物。
瓦片合上,邓玄子和孙有虞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,不是这里,已经搜了两天了,一处给的排查地图只剩为数不多的地带,这刺客对霸州城挺熟悉啊,到底把祁国公藏哪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