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日前死在粮仓街口的那个人,被你们藏到哪去了?是不是跟此案有关?!”季铎似乎走了几步,逼问道。
“机宜司窝藏线索?!”
嗯?还有这事?谁死了?卫聿川往墙根凑了凑,想听清是什么事,以自己的权限上层很多机密都不得而知,只是个底层奔走的牛马,说点难听的,若是那天外派死了,可能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。
卫聿川又往前凑了凑,突然一个黑影闪过,瞬间移到墙边,一把掐住卫聿川咽喉,抠着他的颈子猛地将他扔出去。
卫聿川灵巧翻身,跪滑至墙根,铆劲力反扑回去。两人交手拳拳到肉,从房里打到殿外,一招一式环环相扣,再熟悉彼此不过,打斗声吸引出了周围机要房里的人,卫聿川脖子被划出血痕,他和季铎怒目对峙,牵制着彼此的四肢从长廊摔到草地,卫聿川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地面。
“认输吗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任务偷着回汴京。”
“用你管?!”
季铎冷笑:“袭击朝廷亲官,按大宋律法,可凌迟处死。看在你曾经喊我师哥的份上,可以让你死的明白点。”
“……”卫聿川锁喉的手逐渐松开,季铎一脚踹中他腹部,捏起卫聿川下巴,将他拖至大殿前,机宜司司长褚明达也被院中喧闹吵了出来。
“帮机宜司抓了个家贼,此人违反机宜司铁律,携窃听闻金入司,窃听要事。使臣行踪泄露,是不是有内奸啊?我看八成就是卫聿川!”
卫聿川瞥他,低声道:“我往哪拉屎你是不是也要闻一闻?在皇城司就学了点狗叫?”
季铎眼底闪过愤怒,立刻拔剑抵住卫聿川肩膀:“跪下。”
“皇城司副使闵大人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