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院东厢房,秦宁见陆大公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尾随她进了屋,不由得蹙眉,“秋葵!关门!送客!”
还算客气,没让放狗。秦遇安也是无奈,冬葵是不指望了,她一门心思盘算着跟不急兄切磋,必然倒戈。这边厢不等秋葵答话,小陆郎君也开始发号施令,“秋葵你睡觉去,本公子亲自服侍大小姐安寝~”
胡闹。你一大老爷们儿戳在人家小娘子的闺房里头,她安得了寝么。
不过对于这位陆大公子,秋葵也有了些她自己的分晓,大少爷虽不拘小节,但也算大德无亏,每次清场赶人,几乎都是有要事相商,长夜漫漫,眼不见心不烦。
大公子规规矩矩替秦遇安举着擦牙的盐罐子,捧着净手的热毛巾,一头热地没话找话,“我说了「等造反」,你就不好奇是谁要造反?”
秦遇安冷哼道,“我好奇你就会告诉我?”
谁知此番陆大公子倒痛快,“那当然,”紧接着叮嘱道,“今夜起,别院里的人都要和衣而眠…”
什么意思,方便随时跑路吗?等陆坦道出其中缘由,秦遇安再无二话,默然点头。
天光未亮,快马传来军中急报,池州总兵,反了。
造反也得讲究师出必有名,叛军发兵的理由是:大塘的玉安公主荒淫无度嗜杀成性,在尺州借养病之机残害五尺男童,将童男子的眼球残忍摘下入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