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李垚的眼神逐渐涣散,陆坦心里一阵腻烦,他当然知道这厮神游到了何处,这里不是深宫,他才不管什么失仪不失仪,在一旁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揉了揉鼻子道,“殿下有话快说吧,夜里凉了~”
此地不宜久留,否则真得有可能会招致风邪入体,李垚直言道,“最近民间有些流言污蔑于我,玉安可曾听说?”
秦遇安点头,“众口铄金,三人成虎,那些风言风语铺天盖地的,什么「太子嗜血成性」啦,「太子好大喜功」啦,「太子杀人如麻」啦…不想听也得听着…”
秦遇安当面一条条地掰手指头给李垚数,每句都像一坨鼻涕甩在太子脸上一样。一想到太子联合孙皇后对她做下的缺德事儿,秦遇安巴不得再数一遍。
用你再多嘴告诉我,李垚可真烦这个秦氏。“贤妹可知是何歹人所为?”太子死死盯住秦宁的脸,想看她会作何表情。
“定西王三殿下。”秦遇安就这么水灵灵地一口咬定,没有一丝犹豫。
???这瞎话张嘴就来,陆坦和太子面面相觑,都愣了。
拜陆通判所赐,三皇子现如今还因为「稚子还阳丹」一事在京西禁足,不得动弹,他手能伸这么长,隔空策划这么一出跳大神儿?
可秦宁红口白牙笃定道,“殿下有所不知,此番我在东胡屠险些送命,其中有一批人马就是定西王的手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