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葵做得一手好针线,喜婶儿一人便能做出十全十美的家宴,没有杨先生盘不清的账,也没有史郎中解不了的毒,那武功全失的冬葵的价值又在哪里,她又该如何自处呢?
秦大小姐不愿去做深宅主母,那冬葵也只愿马上请缨。士可杀不可辱,武士与其疤疤癞癞的活着,还不如死了。秦宁终于开了口,“且都随你吧…”
“依老朽之拙见…”闷在旁边许久的史郎中忽然插话,却再一次被秦遇安打断,“那就劳烦先生按冬葵的意思办吧。”
“哎…”神医的胡子都快要捋掉三根了,“老夫已经是第三回 开这个头了,回回都被大小姐给截回来,就不能容老夫说完。”
老先生叹了口气,又道,“依老朽之拙见,不妨选第三种法子,可称之为「缓治」。此法有些耗时,需七七四十九天,将十二经脉逐一疏通,不动肢节,不伤脏腑,不坏真气,徐徐图之,缓缓修复。功成之后即可延寿,武学修为只会精进不会损毁…”
秦宁即刻展颜,回嗔作喜道,“有这等上佳之选,先生为何不早说?!”
史郎中摇头,心说你倒是给我机会让我说呀,但见老郎中痰嗽一声,“不过…”
就烦这老大夫口中这种先扬后抑的「不过」,秦遇安提心吊胆道,“不过什么?”
神医倒也不卖关子,继续不疾不徐道,“不过是药三分毒,世间也无万全之法,「缓治」虽看似两全其美,但独独打不通太冲脉,恐怕日后珠胎难结,终生无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