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”秦遇安话音未落,陆坦扑哧一下轻笑出声,“你要保她?”
甘醇淡淡的酒香飘渺逸来,字字句句透着轻慢,秦宁蹙眉,“有何不妥?又有何不可?不能喝就别凑那个热闹…”
她秦遇安现在不单是有钱,还有名号,怎么就保不下来一个丫鬟,这人几杯黄汤灌下去简直是形状全无。
实则小陆郎君头脑清明,口齿清晰,“现如今本大公子乃陛下近臣,金山我都找得着,想要银子更是取之不尽,我也想保你「平安顺遂,衣食无忧,长长久久地活着」,不愿你顶风冒雪东奔西走然后死里逃生,你缘何不答应?”
此人一贯是谦谦君子,何曾见他这般言辞激烈咄咄逼人过,秦宁一时语塞,张口结舌半晌方才挤出一句,“这分明是两码事,焉能同日而语…”
话里话外尽是底气不足,陆坦晓得这小娘子心中自有斤两,便罔顾她的嘴硬继续道,“你恼得是做不了她的主,不妨也问问她心中所想,说不定她也不是一心尚武。大广苑那一亩三分地你尚且放不下,她又如何能放下这满身的修为?”
也不是你觉得对她好,她就真觉得好。
凡事就怕对比,将心比心之后秦遇安有些气馁,声音有些丧丧的,“那她要是非要像从前那般呢?”
“那就随她去,只要她不悔。”
这郎君最是善辩,话说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,秦宁揉了揉眉心,闭眼再睁开,开始往外走,小陆郎君先一步拦下,“你作甚?”
“不跟她吵,我去问问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