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森决定赌一把。

牧弋被霍森从身上扒了下来,猎狼犬咬住白狼后颈,拖拽着无精打采的牧弋朝冰湖边走,牧弋没有反抗,睁着眼睛安静被霍森拖向湖边。

按理说,冰湖的池面哪怕还有碎冰,池水也应该已经开始融化,白狼血糊糊的模样实在让霍森揪心,都不忍仔细端详,猎狼犬打算借湖水将白狼的毛舔开。

穿过芦苇丛,几只灰狼也彻底暴露在霍森眼前。

霍森松口气。

勉强都算是熟人。

大家的精神看起来都不是很好,发现霍森之后不约而同露出了进攻的姿态,霍森不清楚它们五只灰狼在这几天究竟经历了多少次战斗,才能形成如此条件反射。

见牧弋没反抗,又有狼看清了霍森的模样,群狼脊背上炸开的毛发才略微贴回到脊背上。

霍森干净整洁的毛发在狼狈的狼群里尤其显眼,牧弋终于重新站了起来,它挡在霍森面前,警惕看向自己的同伴。

“小弋,别怕。”

狼,生性敏感多疑,霍森的低语让牧弋如此安心,白狼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。

霍森粗略瞥了眼缩在冰湖边的五只灰狼,有两只霍森不认识,但身上沾有沙克尔的气味,还有两只,是老冤家。

“怎么回事?安德。”霍森走近完全瘫坐在地上的黑狼,黑狼的左耳已经没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