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蛋在和男人做最后的告别。

贴完两脚兽,二蛋左顾右盼开始寻找霍森的身影,但今年霍森提前躲进了木屋,并踢上木门。

或许是突然觉醒的血脉压制,亦或许是其他某些原因,霍森现在非常不喜欢自己身上沾有老虎的气味。

一阵忙碌,还是没找到霍森的身影,二蛋只好垂头丧气离开,尽管越过围住院子的围栏,二蛋还频频回头找寻。

霍森躲在屋内自然看不见二蛋的不舍,它一直藏到闻不清老虎的气味,才勉勉强强走出木门,趴到收拾院落的男人脚边。

“怎么现在连二蛋都怕了?”男人使劲揉搓狗头,忍不住调侃。

霍森冷酷答复:“汪。”

是嫌弃。

虎尿的味道呛鼻,但在丛林中,却能免除周围大多数野兽的侵袭,男人十分满意二蛋离开前对木屋进行标记的行为。

霍森却是嗅觉灵敏,不喜异味,好在二蛋只在木屋边转悠两三天。

这位虎兄虽然年年来,但它并不是一直围着霍森和两脚兽居住的木屋徘徊,东北虎耐寒不抗热,夏天的时候二蛋会在更北的地方打转。只有到了冬日中旬,二蛋才会转回木屋边访友。

按理说,二蛋探完亲就会转回北边,但今年的情况有些不对劲。

从院子里一路延展向外的梅花爪印,竟都指向南方,霍森疑惑地跨过围栏,又往前寻了寻,发现二蛋径直朝着南边溜达而去。

三年了,这只东北金渐层还没学会认路吗?

第3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