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能动沙克尔?”狼言狼语,酸得霍森牙疼,但没等霍森解释,白狼的獠牙就对准了自己腹部。
算不得美好的回忆重回猎狼犬脑海,霍森回忆起自己最开始将白狼丢到院中的缘由,在白狼的一番折腾下,猎狼犬的腹部红了一片。
“……带点脑子!”霍森一边喘息一边骂,“刚加入狼群就杀掉狼王,你是想一对四被虐杀得体无完肤还是想让我给你收尸?”
“我打得过它们。”牧弋都不选,白狼现在非常膨胀,它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一挑五。
然后膨胀的白狼被看上去已经无力反抗的猎狼犬一脚踹飞,局势逆转,霍森冷面踩上白狼的脊背上,牧弋的狼脸顷刻间埋入雪中。
“清醒了再吱声,闷不死你。”霍森毫不客气坐到牧弋背上,白狼毛又长又软,比家里的狗窝垫子还暖和。
牧弋还在震惊霍森有余力反杀它,明明猎狼犬刚才连腰腹都软了。
鹿血大补,狍子也是鹿属,亦大补,狍子的半拉身体还在上边待着,小弋一时头脑发昏很正常。
霍森抬起前爪,也给了这个时候还在为白狼辩护的自己一巴掌。
巴掌声太响,让一狼一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“霍哥是想让我稳住狼群……找机会再夺取王位。”闷闷地狼嚎顺着屁股传到耳中,牧弋终于说了句勉强能入狗耳的狼话。
但白狼打心底不信这个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