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冰湖畔

白狼一晚没睡,依旧兴奋异常,睡到霍森的快乐和出逃的刺激感让牧弋感觉不到疲惫,它也不知道为什么,跑着跑着就来到了冰湖边。

身为狼王,不止是维护自己在狼群中的威严那么简单,王,意味着职责,狼群的王还要时时保证臣子的安全。

因此,黑狼的睡眠一直很浅,牧弋才从灌木丛里钻出来,安德的獠牙就扑到白狼身前。

看清爪下按着的毛团是什么玩意,黑狼才收回爪,慢慢退回到还没失温的雪坑中。

“我把霍哥睡了。”白狼二话不说,直接口出狂言。

黑狼的瞌睡成功被搅没了。

“哈?”安德从雪坑里抬起一个狼头,口中的狼嚎带着三份惊叹,三分疑惑,还有四分怀疑。

黑狼更趋向于自己一大早没睡醒,做了噩梦。

但白狼得意洋洋的声音这一次直接靠到了耳边。

“我强迫了霍哥,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霍哥已经是我的狼了,你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。”

“霍森怎么没揍死你?”这白狼怎么敢的啊,竟然这么编排那脾气暴躁的猎狼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