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吼的白狼熟练闭上眼,霍森却没有揍狼的意思,再睁眼,就看见自家霍哥越走越远的背影,霍森径直躲进杂物间,还抬起后腿踢上了房门,牧弋怔在原地,显得格外慌张失措。

牧弋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跪在沙发上的两脚兽,两脚兽别过头,和它家霍哥不想搭理人时一模一样。

杂物间内不透光,早早就变得漆黑一片,霍森把自己的脑袋靠在前爪上,闭着眼理顺被牧弋扰乱的思绪。

哦对……它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来,是想和小弋好好谈谈,关于“狼后”的事情。

沉寂好半天,霍森才抬起头,它把前爪送到面前,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。

“……啧。”猎狼犬嫌恶闭上眼,开始伸出舌头舔舐前爪,试图把揍安德时沾上的狼味盖过。

又过了好一会,门外传来门把手被啃咬的声音,一缕暖黄色的灯光顺着门缝挤了进来,随着灯光一齐挤进来的,还有一个耷拉着耳朵的狼头。

杂物间的门连着客厅,客厅总是开着灯,牧弋纠结了许久,还是不想把霍森一只狗单独晾在冷冷清清的杂物间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来看看,不打扰霍哥。”牧弋离霍森远远的,把自己缩成一团,狼头压在尾巴上。

屋内虽暗,但狼与犬都是夜行性生物,霍森把牧弋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进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