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森看着逐渐圆润的白狼,心道:还好小弋爱溜达,不然来年春天,家里肯定要多一只煤气罐罐。

白狼越长越大,霍森现在虽不能把牧弋叼起快行,但把牧弋拖走,还是绰绰有余。

牧弋感受到后颈传来熟悉的提拉感,起身时它准备偏过狼头讨好舔舐霍森脖颈,却面色一变。它挣脱开霍森的桎梏,垂着尾巴转身,腰腹一用力,两只前爪就齐齐朝着霍森扑来,霍森一时不慎,被牧弋扑倒在了雪中。

“霍哥……你身上好重的狼味……”这么浓的气味,肯定不只路过……早上霍哥才说自己没有喜欢的狼的,怎么天黑了,就染上了别狼的气味。

牧弋突然后悔早上逃走的决定,霍哥揍狼时下爪又不重,也就轻飘飘咬两口,都破不了皮……自己怎么就逃了,现在还给别狼钻了空子!它家霍哥这么心软,稍微趴下打个滚撒个娇,肯定就让别狼占便宜了!

白狼恨不得把整个鼻头都钻到霍森毛下,牧弋的鼻子把霍森从头蹭到了爪子,最后鼻尖停留在猎狼犬的颈窝。

是……黑狼的味道。

“霍哥,你去见那家伙了。”牧弋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狼嚎,刚刚还一口一个黑狼当借口,现在连黑狼都不乐意提了,白狼委屈得快要哭了,“你不是说不喜欢狼的吗?”

霍森不用推开牧弋也能知道这小狼面色不好看,嚎得难听死了,像哭丧一样,它分明只是去和安德打了一架,怎么搞得像偷/情被抓包。

不小的动静果然吸引来了屋内的两脚兽,男人打开门,看见白狼伏倒在霍森身上,立刻心领神会捂住了眼。

“诶呦,我门开得不是时候,你们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