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去吃东西。”一狼一犬走了一天,也跑了一天,“娇生惯养”的它们不比常年风餐露宿的狼群,现在早已饥肠辘辘,霍森咬住牧弋的脖子,叼着小狼越过黑狼,朝着那只还没被动过一口的野牛下了嘴。
躁动的狼群更狂躁了,在霍森撕扯开野牛的肚皮后,黑狼也终于沉下脸。
内脏的营养远比其他地方丰富,也更好嚼,更适合没满周岁的小狼食用,霍森撕开一块碎肉丢到牧弋面前,接着又掏出几块血腥气更浓重的内脏,嚼了一半,也丢给了白狼。
白狼被霍森按在身下,这本该是上位者威胁的姿势,但此刻,变成了霍森对牧弋不容置喙的偏袒。
牧弋巴巴接过霍森咬下的牛肉,食不知味。
完了完了,霍哥疯了!
一向被教导打不过就跑的牧弋,哪里见过霍森这种架势,牧弋比霍森更明白狼群等级的森严,它也知道霍森如此挑衅狼王的权威,是真想骑狼头上。
但是,真的好帅啊,它的霍哥……
牧弋不合时宜地想。
狼王黑着脸走到霍森面前,将前爪踩在霍森正在撕咬的野牛尸体上,它只需要低头,就能咬住霍森的脖子。
吃得起劲的霍森装瞎,它就像没看见野牛身上多出来的狼爪,亦或是看见了。
霍森又撕下快极嫩的腹肉,低头送到小狼嘴里,牧弋麻木嚼着霍森咬过来的牛肉。
六个多月大的幼崽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,害怕归害怕,好奇心趋势,牧弋抬起头,意外和沉着脸的黑狼对上眼。
狼嘴中正在咀嚼的牛肉梗在喉咙里,黑狼和霍森平日的凶相不同,这位狼王眼中,是实打实的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