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弋在狼群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,它后来一直跟在霍森身边,霍森没有配偶,男人也寡寡一人,没接触过别狼的牧弋不清楚这俩个词真正的意思,而直觉告诉小狼,肯定不是什么好词。

“配偶倒也……不是坏事。”幼崽的教育问题也很重要,霍森一想到牧弋回归森林之后,可能会闹出不少笑话,连忙解释,“对你这个年纪的小狼解释起来很复杂,简而言之,配偶相当于狼后。”

这下,还在骂狼的牧弋彻底呆住了,它怔了片刻后,小白狼即刻红了面颊,它呆呆望着刚把自己扔在地上的霍森,又低头朝自己前爪看了看,才小心翼翼问道。

“那……童养媳呢?”在今天之前,牧弋还以为是储备粮的意思,并且对于霍森一直拒绝老头把自己当成“童养媳”这个事情沾沾自喜。

霍森:“……。”

霍森察觉哪里不对。

霍森强装镇定。

“……就是从小养在身边的配偶。”

轰隆一声,被养了快四个月的小白狼脑袋猛地炸开,它感觉自己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再往深处细想,牧弋连尾巴尖都要烧起来了,脸皮还很薄的白狼不敢再看向霍森,它跑几步,把自己跳进了已经能听见声的溪流中。

天呐!它还天天窝在霍哥身边睡觉,那可是会生小狼的……

温和的水流冲刷在染了脏污的毛发上,没一会就把白狼冲洗得亮洁如新,霍森也走到溪流前,准备进水前,它看见水面上浮着一对红红的狼耳。

“……其实,我应该不是那个意思。”